是了，或許正是這種“懷才不遇”的境遇，這種不依附權貴、自食其力的清高，以及那點“不俗的才學”，恰好了心深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者說，是對所的高門深院、對家族聯姻潛在規則的一種無聲反抗。

“以文會友”……耿武心中冷笑。世之中，文才固然可貴，但若無基，不過是鏡花水月。那柳文宣，接近禾兒，是真的傾慕其才品，還是……別有所圖，看中了禾兒背後的權勢？他不敢妄下結論，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小翠，”耿武重新睜開眼，目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起來吧。”

小翠如蒙大赦，巍巍地站起，依舊不敢抬頭。

“你回去之後，當作什麼事都未曾發生，依舊好生伺候小姐。小姐若再讓你傳遞什麼，你……便依，但需將每次傳遞之，先悄悄謄抄一份，由田治中。你可能做到？”

“奴……奴婢能做到！謝將軍不殺之恩！”小翠連忙跪下。

“記住，此事若再有第三人知曉，無論是小姐，還是那柳文宣，或是府中其他人，我唯你是問。”耿武的聲音轉冷。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小翠連連保證。

“去吧。”

小翠走後，書房只剩下耿武與田豫。

“國讓，你怎麼看？”耿武問道。

田豫沉道：“主公，小姐年輕，慕才子，亦是常。然此事實在敏。那柳文宣，需詳查其底細、品行，以及……是否有人背後指使，藉機接近小姐，圖謀不軌。此事可由‘暗梟’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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