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什麼？只想殺了他揚名立萬？”耿武冷笑，“打仗，打的是全局，是勝負，不是個人恩怨！你若能陣斬良，本自然為你記功！但你看看結果！良跑了，你損兵折將，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這就是你要的？！”

“主公……”馬岱虛弱地開口，想為兄長辯解兩句。

“你閉！”耿武喝道，“馬岱臨危不，拚死打開生路，有功！稍後自有賞賜！但功是功，過是過！” 他重新看向馬超，“馬超，你勇猛善戰，本向來倚重。然你驕狂，不遵將令，貪功冒進，幾致全軍覆沒！此風絕不可長！”

耿武深吸一口氣，下中怒火，沉聲道：“即日起，革去馬超討逆將軍、西涼鐵騎統領之職！降為校尉，仍暫領西涼騎兵，戴罪立功！其所部西涼鐵騎，即刻進行整編，傷亡缺額，暫不從關中補充，以示懲戒！此戰所立功勛，折抵其過，不予敘功！馬超，你服是不服？”

剝奪將軍號，降職，部隊不予補充，戰功抵消……這是相當嚴厲的罰了。帳中一片寂靜。

馬超臉變幻，雙拳握，指甲幾乎掐進里。他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耿武的指責字字誅心，鐵證如山，他無可辯駁。更重要的是，他心深，確實對自己今日的衝和造的損失，到了後悔。

良久，他重重地以頭地，聲音嘶啞：“末將……服。謝主公不殺之恩。末將……知錯了。”

“記住這個教訓！”耿武盯着他，“為將者，勇猛之外，更需沉穩，需有大局！你的刀再利，若不能用在最該用的地方，反而會傷了自己人！回去好好想想！若再犯，軍法無！”

“末將……謹記！”馬超再次叩首。

“帶他們下去治傷。”耿武揮揮手。

親衛上前，將馬超三人攙扶出去。馬超離去時，背影顯得有些佝僂，再無往日那種張揚不可一世的氣勢。

帳中只剩下耿武和核心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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