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同水般湧向坐鎮中樞的耿毅。

然而，耿毅的反應，卻出乎許多人的預料。他沒有驚慌，沒有辯解，甚至沒有過多理會那些奏疏。他只是將其中言辭最為激烈、或背景最為可疑的幾份挑出來，讓親衛直接送到當事人府上，附上他親筆所書的、只有兩個鐵畫銀鉤大字的回執——“已閱”。

同時，他下達了更為強的命令：

“一、凡參與衝突、襲擊軍士者，無論軍民，主犯立斬，從犯重杖一百，枷號示眾三日！其家產，若有疑點，一併抄沒！”

“二、再有散播流言，挑撥軍民關係，或非議大司馬及平叛方略者，一經查實，以同謀論，下詔獄嚴審！”

“三、長安戒嚴，非但不可放鬆，尚需加強！自即日起，實行‘連坐保甲’，十戶一甲，百戶一保，互相監督檢舉。一甲之，有藏匿細、知不報者，全甲連坐！一保之，若有惡事件發生，保長、甲長同罪！”

“四、命高順，再調兩千兵馬城，加強各坊市、署、府庫巡守。凡有聚眾議論朝政、或行為鬼祟者，可先鎖拿，後審問！”

這道命令，冷酷、強，近乎蠻橫，將“以暴制”發揮到了極致。它瞬間制了剛剛抬頭的雜音，也讓那些上書的大臣們噤若寒蟬——這位年輕參軍的狠辣與決斷，似乎不亞於其兄。

就在耿毅以鐵腕應對混、承巨大力之時，田豫麾下“暗梟”的偵查，終於取得了關鍵突破。

通過對西市貨棧鬥毆、城南醉漢被殺等數起事件的深追查，尤其是對那些“鬧事者”的份背景、社會關係、近期行蹤的梳理，“暗梟”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線索：

這幾批鬧事者，看似互不關聯，分屬不同行業、不同區域，但他們中的核心人（如貨棧中率先手的“夥計”、醉漢中帶頭囂者），在事發前數日，都曾與長安城中幾家看似普通的車馬行、貨棧、乃至道觀，有過不同形式的接。而這些車馬行、貨棧、道觀的背後東家或常客，經過層層追索，最終都指向了城幾個頗為低調、但背景深厚的家族或勢力。其中，甚至牽扯到了一兩名在朝為、平日並不顯山水的人。

更重要的是，“暗梟”在監控其中一可疑貨棧時，意外截獲了一次秘的資轉運，發現了量與刺殺現場弩箭制式、淬毒分相似的品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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