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松再次求見劉璋。這次，劉璋的狀態似乎比前日稍好，至酒氣淡了些，但眼中的惶恐和期待卻更加明顯。他屏退了所有侍從，殿中只余他與張松二人。

“子喬，可是……有迴音了？”劉璋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抖。

“主公，”張松從懷中取出那封火漆信，雙手呈上，“車騎將軍耿武，有親筆書信在此，請主公過目。”

劉璋幾乎是搶一般抓過信件，雙手哆嗦着撕開，急切地閱讀起來。隨着目移，他臉上的神急劇變化，從最初的張，到驚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虛般靠在了椅背上，手中的信紙飄然落地。

“安樂鄉侯……世襲罔替……自擇封地……保全一切……”劉璋喃喃自語，眼中泛起複雜的水，是屈辱，是慶幸，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解。

“主公，車騎將軍還讓臣帶口信：此諾，天地可鑒，言出必踐。只要主公開城，一切依此而行。並言……他願為主公日後之靠山。”張松適時地補充道，將“靠山”二字稍稍加重。

劉璋閉目良久，兩行濁淚終於落。他知道，自己經營多年的益州，父親傳下的基業，今日，真的要拱手讓人了。但比起死亡和族滅，這個結局……似乎已是最好的選擇。

“耿文遠……倒是信人。”劉璋啞着嗓子，緩緩睜開眼，看向張松，“子喬，你以為……此事果真可行？他不會出爾反爾？”

“主公！”張松撲通一聲跪倒，以頭搶地，“臣以命擔保！觀耿武關中、取漢中之所為，皆重信諾，善降附。今其以車騎將軍、大司馬之尊，親筆立誓，更許以世襲侯爵、自擇封地之厚賞，其意至誠，絕無虛假！此乃天賜主公與益州之生機也！若其背諾，則天下人皆知其無信，其何以立足？主公，當斷則斷啊！”

劉璋看着跪在地上、言辭懇切的張松，想着城外的大軍，想着信中那人的條件，想着可能到來的死亡……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罷了……罷了……”劉璋長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認命，“你……你去回復耿車騎。本……我劉季玉，願開城歸順，獻上益州印綬圖籍。只求……只求他莫忘今日之諾。”

“主公英明！”張松心中狂喜，面上卻依舊悲戚鄭重，“臣，這就去安排！定保主公與滿城文武、百姓平安！”

。人主的新來迎將即，州益，道知他，時殿宮出退松張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