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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家族_第232章 武釋前嫌遇大將,吳懿感恩定歸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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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中,天師府(現為臨時帥府)偏廳。一夜之間,是人非。廳中已無前夜宴飲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肅然。耿武端坐主位,徐庶、賈詡、張魯(已換上朝廷太守服飾)分坐兩側。階下,一人着便服,未帶鐐銬,正是被“請”至此的原東州兵主將吳懿。

吳懿神複雜,有兵敗被俘的頹然,有對未知命運的忐忑,也有一被俘後未折辱、反被禮遇的疑。他垂首而立,靜候發落。

耿武並未立刻開口,只是目平靜地打量着吳懿。此人能得張魯、劉璋兩方(雖不睦)倚重,統領兩萬餘相對銳的東州兵,獨當一面,與馬超、張遼等人對峙數月而不落下風,確有其過人之。觀其氣度,雖逆境,仍腰背直,目沉靜,並非庸碌之輩。

“吳將軍,請坐。”耿武終於開口,聲音平和。

吳懿略一遲疑,拱手道:“敗軍之將,不敢與車騎將軍同坐。” 語氣中帶着疏離與謹慎。

耿武微微一笑:“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況將軍並非敗於戰陣,乃中他人之計耳。將軍能臨危命,率東州子弟鎮守邊陲,與敵周旋,足見其能。武,向來敬重有才之士。將軍不必過謙,坐下說話。”

“謝車騎將軍。”吳懿不再推辭,在側席下首落座,但只坐了半邊椅子,姿態拘謹。

“昨夜之事,非得已,還將軍勿怪。”耿武先致歉意,給足了面子,“張師君棄暗投明,漢中歸附,乃大勢所趨,亦為免生靈塗炭。邀將軍城,亦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計,只為避免兩軍無謂廝殺,徒增傷亡。將軍深明大義,未作困之鬥,保全了東州數萬兒郎命,此功,武記下了。”

這番話,既解釋了“算計”的緣由(為避免更大傷亡),又肯定了吳懿最後時刻的選擇(投降保全部下),給了台階,也定了(非戰之罪,且有功)。吳懿心中稍,連忙道:“車騎將軍明鑒,末將……亦是見大勢已去,不忍麾下兒郎白白送死。”

耿武頷首,話鋒一轉:“將軍乃將門之後(吳懿家族在江東亦有聲名),久在行伍,智勇兼備。東州兵在將軍麾下,訓練有素,守有方,確是一支勁旅。劉璋暗弱,不能用將軍之才,反使將軍與東州子弟困守邊陲,前途渺茫。武,甚為將軍惜之。”

這是在肯定吳懿的能力和價值,同時點出劉璋的“不識人”。吳懿默默聽着,心中滋味難明。他在劉璋麾下,雖為一軍主將,但本土勢力排,糧餉補給也時有不濟,確實常有壯志難酬之

“如今天下紛擾,武,蒙天子信賴,委以重任,志在掃平群雄,再造太平。然此非一人一力所能為,需四方英傑,同心戮力。”耿武目炯炯地看着吳懿,“將軍乃當世良將,武,願虛席以待,請將軍助我一臂之力,共扶漢室,安定天下!東州將士,仍可由將軍統領,一應糧餉甲胄,必優於往昔。他日論功行賞,裂土封侯,必不負將軍今日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