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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家族_第207章 許縣會盟暗潮湧,孟德獻計挾大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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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潁川郡,許縣(曹新定之治所)。

時值初平四年末,寒風凜冽,但許縣城城外,卻是旌旗招展,甲士林立,氣氛肅殺而喧騰。袁紹、曹、袁,這三位中原最實力的諸侯,應“合縱抗耿”之約,各率兵強將,會盟於此。荊州劉表雖未親至,但也派來了別駕劉先為代表,並運來了一批糧草以示支持。

會盟的場地設在許縣郊外一寬闊的校場,高台早已搭起。袁紹自恃名最高、實力最強(四世三公,盡有冀州),當仁不讓地居於盟主之位,高坐於台正中主位。曹作為東道主,居左首,袁居右首,劉表使者劉先及各方將領謀士分列兩旁。

會盟伊始,便充滿了不和諧的音符。

袁紹端起酒樽,姿態矜持,對着台下黑的聯軍將士(主要是三家的前鋒部隊)朗聲道:“今日吾等會盟於此,非為私利,實為公義!關中耿武,年驟貴,恃其兵威,竊據長安,挾持天子,欺凌大臣,其行與董卓、李傕何異?吾等世國恩,豈能坐視國賊擅權,社稷傾危?故歃為盟,共舉義兵,西向討逆,清君側,安社稷!”

話音剛落,右首的袁便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台上眾人聽得清楚:“本初兄此言,大義凜然。然則,這‘盟主’之位,由誰來坐,可得事先說好。討伐國賊,自當由德高重、名正言順者統率諸軍,以免號令不一,徒勞無功。”

這話夾槍帶棒,誰聽不出是在質疑袁紹的盟主資格?袁一向以袁家嫡子自居,看不起庶出的袁紹,此刻又見袁紹以盟主自居,心中自然不爽。

袁紹臉一沉,正要發作。坐在左首的曹連忙舉起酒杯,笑着打圓場:“公路兄(袁字)所言,亦是老謀國之言。然則,今日會盟,貴在同心。本初兄四世三公,海,又首倡義舉,暫居盟主之位,以號令聯軍,乃是眾所歸。至於用兵方略,輜重調配,自然還需我等共商,豈是本初兄一人可專斷?公路兄麾下兵糧足,淮南健兒天下聞名,屆時必是破賊主力,建功立業,豈在盟主虛名乎?”

這番話,既捧了袁紹(人),給了袁台階下(你兵強,是主力),又強調了“共商”,安了眾人,端的是八面玲瓏。

出乎意料的是,一貫驕橫、不得半點氣的袁,這次聽了曹的話,只是冷哼一聲,竟沒有再出言反駁,只是沉着臉,自顧自地飲了一杯酒。他雖看袁紹不順眼,但也深知此次會盟關乎自安危,耿武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若因訌導致聯盟破裂,對他有百害而無一利。曹給了台階,他也就順勢下了,只是心中對袁紹的不滿,又深了一層。

袁紹見袁偃旗息鼓,臉稍霽,曹又給他做足了面子,便不再計較,繼續主持會盟儀式。歃為盟,祭告天地,宣讀討耿檄文(由陳琳起草,文采斐然,將耿武描繪比董卓更甚的國賊)……一套流程走完,算是正式結盟。

儀式過後,便是最重要的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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