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三國第一家族_第14章 洛陽酒旗招,師門“義”頂缸(2)

關燈

耿武頓時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私下飲酒?還扔酒?這都哪跟哪啊!他下意識地看向師父,只見盧植正拚命朝他使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好徒弟,幫師父頂了這一遭!快承認!

一瞬間,耿武心裡簡直是萬馬奔騰。他總算徹底明白,什麼“師命難違”,什麼“為師父兩肋刀”了!這口鍋,又大又圓,還是師父親手扣上來的,他不接都不行!

着頭皮,耿武只好上前幾步,低下頭,用儘可能“愧”的語氣說道:“師父息怒,師母恕罪!弟子……弟子知錯了!前日……前日練武後,覺得有些疲乏,便……便小酌了兩杯,一時疏忽,將酒盅落在此……驚擾了師母,弟子罪該萬死!” 他說這話時,覺自己臉頰都在發燙。

盧植聞言,臉上頓時出“果然如此”和“恨鐵不鋼”的複雜表,繼續“痛斥”:“疲乏?疲乏便可飲酒嗎?小小年紀,便如此放縱,將來如何就大事!看來是為師平日對你管教太鬆了!罰你抄寫《禮記·曲禮》三遍!不抄完不準吃飯!”

“是……弟子領罰。”耿武心裡暗暗苦,這《曲禮》可不算短。

盧夫人看着這“師徒二人”一唱一和,尤其是耿武那副“老實認錯”的模樣,又看了看手中那個明顯是盧植平日書房常用的緻小酒盅,眉頭皺得更了。何等聰慧之人,豈能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只是,看着耿武那孩子替父(師)頂罪的模樣,終究是心了。嘆了口氣,目轉向耿武,語氣倒是溫和了許多,帶着幾分責備,更多的是關切:“武兒,你呀……正是長、求學問的關鍵時候,怎能學那飲酒的壞習氣?此次便罷了,下不為例!若再讓師母發現,定不輕饒!快去洗手,準備用晚膳了。”

“多謝師母寬宥!弟子再也不敢了!”耿武如蒙大赦,連忙躬,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晚膳時,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盧植埋頭吃飯,偶爾給夫人夾菜,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很無辜”的樣子。盧夫人則面平靜,但眼神偶爾掃過盧植時,總帶着一瞭然和無奈。耿武更是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臉埋進碗里。

好不容易熬到晚膳結束,耿武正要溜回自己房間抄寫那該死的《曲禮》,卻被盧植住:“武兒,隨為師到書房來,為師要考校你今日的功課。”

耿武心中哀嘆,知道“秋後算賬”來了,只好着頭皮跟上。

一進書房,關上門,剛才還一臉嚴肅的盧植,瞬間變了一副面孔。他臉上帶着一種“謀得逞”的笑意,親熱地攬住耿武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好小子!不愧是我盧子乾的關門弟子!有擔當!有義氣!嘿嘿,今日多虧了你啊!”

耿武哭笑不得:“師父,您可害苦弟子了!師母那般明,豈會看不出來?弟子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便

- - - - - - 彿

調便 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