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緩緩說道，“因為我很好奇，在幾乎無限的技權限下，你們能走到哪一步。我本以為，你們至會選一個更堅固點的測試場。”

趙曉的臉漲紅了，這次是愧。

“對、對不起，江總……我們太着急了……我們看陳研究員他們上了空間站，搞出那麼多果，我們……我們不想被落下……”

“我們想證明，就算在地面，我們也能做出不輸給空間站的東西……我們想……想下次能跟您一起上去……”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江辰沉默地看着他，看着這個因為夢想而燃燒，又因為魯莽而差點引發災難的年輕人。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在技上的偏執，也是這麼不管不顧，這麼孤注一擲，這麼……讓人頭疼。

“東西呢？”他問。

“啊？”

“你們那個‘強襲’的原型機，主結構還在嗎？核心的能源緩存和釋放裝置，還有那個神經接駁作系統，數據保存下來沒有？”

趙曉愣了兩秒，隨即眼睛再次發出芒，頭點得像小啄米：“在的！在的江總！主被埋在下層，但主要結構應該沒全毀！核心數據有本地和雲端雙重備份！

“把能挖出來的部分挖出來，數據全部導出來，進行損失評估。”

江辰命令道，然後看向林曉，“調集工程隊，三班倒，用最快速度恢復B3區基本結構安全，確保不影響其他實驗區。損失評估和事故報告，你親自抓，我要在二十四小時看到詳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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