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會議草草結束。

沒有決議，沒有聲明，甚至連討論記錄都顯得蒼白單薄。

代表們起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會議廳里回，顯得格外清晰。

沃森最後一個離開。他走到窗邊，看着樓下庭院里飄揚的各國國旗。

很好，但寒意刺骨。

“沃森大使。”一個聲音在後響起。

沃森轉，是法國代表讓-皮埃爾，一個以敏銳和務實着稱的老牌外。

“很安靜，不是嗎？”

讓-皮埃爾走到他邊，也向窗外，語氣裡帶着一諷刺，“就像暴風雨過後，所有人都躲在家裡，閉門窗，連竊竊私語都不敢。”

“你們不打算說點什麼？”沃森問。

“說什麼？”讓-皮埃爾轉過頭，灰的眼睛里閃着複雜的，“說我們看見了上帝？說中國人把達克利斯之劍掛在了我們所有人頭頂？”

“然後呢？要求他們拆掉？用什麼理由？用什麼籌碼？用我們那些還在圖紙上的天基武計劃，還是用我們那些需要三天才能飛到近地軌道的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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