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研究員昨天在食堂和材料組的王研究員因為發機噴口塗層材料的選擇，用筷子蘸着菜湯在餐桌上推演了三個小時流力學方程？”

江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屏幕上林曉發來的每日簡報，角微微。

屏幕上，林曉的虛擬形象看起來比昨天更疲憊，但眼睛依然銳利：“不止。他們推演完後覺得食堂桌子太小，轉戰到三號實驗室的白板上繼續，凌晨三點時吵醒了隔壁值班的研究員。安保部報告說三號實驗室昨晚的能耗峰值達到了平時工作日的百分之四百。”

調出一份清單，上面麻麻列着過去一周類似的“突髮狀況”：

? 推進實驗室因私自改裝供電線路導致B區跳閘，影響七個課題組。

? 腦-機接口組在未經批准況下進行了首次人淺層神經接駁測試，志願者（該組副組長）目前況穩定，但表示“看到的數據流太捨不得斷開”。

? 能源系統部申請調用“燭”百分之十的能源輸出進行“臨界力測試”，理由是“有個絕妙的想法等不及下周的排期”。

? 行政部收到三十七份研究員家屬投訴，稱其家人“連續一周未回家”“通宵視頻討論聽不懂的公式”……

江辰了眉心。腦域開發後的研究員們，其創造力和行力呈指數級增長，但隨之而來的管理力和安全風險也在飆升。

“靈發”往往需要學科、部門的即時協同，而現有的層級化行政管理系本無法適應這種髮式的、網絡化的協作需求。

“把他們送走。”江辰忽然說。

“什麼？”林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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