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號實驗室的門無聲開時，林曉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三個月前，這裡還只是一個標準的高級研究區，排列着整潔的實驗台、閃爍的儀和偶爾低聲談的研究員。而現在——

十七米長的巨型屏幕從地面延到5米高的牆面，上面同時跑着各種實驗的模擬和分析。

最關鍵的是聲音。

沒有談聲，沒有腳步聲，甚至沒有呼吸聲——只有鍵盤敲擊的集脆響，每個人似乎都很忙碌。

三十七個穿着白防護服的影坐在各自的工作站前，他們的手指在鍵盤和控制界面上移的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有人同時作三個界面，左手調整參數，右手繪製曲線，眼睛還盯着第四塊屏幕上的實時數據；

有人對着空氣快速低語，那是“燭龍”輔助思考模式下的能力；

“林助理。”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側響起。

林曉猛地轉頭，是陳振華研究員。

老人站在一台正在生“天穹-行者”新型變機翼方案的打印機旁，手裡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茶。

他看起來和三個月前沒什麼不同，只是眼睛——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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