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像預期那樣加速進環繞地球的圓軌，而是沿着一條陡峭的、最終將墜回大氣層的彈道，沖向了遠地點。

“箭結構應力報警！速度低於第一宇宙速度……軌道維持失敗！”

控制員的聲音帶着沮喪和一公事公辦的慶幸——至不會墜落在人口稠區。

商業航天公司和“江記集團”現場代表立刻啟了應急程序，向相關空域管制和國際機構通報“發故障，箭即將非控再”。

全球各地的太空監視雷達網絡開始追蹤這枚“失控”的火箭。這一切，都在“燭龍”的預料和模擬之中。

通報的預計墜區被故意模糊和放大，涵蓋了廣闊的北太平洋和加拿大西部沿海，這是標準作，也為真正的落點提供了掩護。

發後第857秒，火箭到達了彈道頂點，開始在地球引力作用下調頭向下。它劃過稀薄的高層大氣邊緣，速度依然極高。

“目標箭已開始再，遙測信號中斷。” 控制中心傳來最後的消息。

通常這意味着箭與大氣劇烈，產生高溫等離子黑障，通訊中斷。

在所有人看來，這枚不幸的火箭及其搭載的昂貴衛星，即將在遙遠而無人知曉的荒野或海洋上空化作一團火球，墜毀，僅此而已。

理查德·阿什福德聽到了聲音。

那是一種起初低沉、迅速變得尖銳刺耳、彷彿要撕裂天空的厲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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