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着一後怕：“你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金錢、技甚至常規的國家利益來衡量。”

“你是戰略資產，是活的、能思考、能創造的國！上面這次是下了死決心，你的安全，現在是最高等級的國家安全議題，優先級甚至超過了很多常規的重大項目。”

“這二十個人，不是派來監視你，也不是來當擺設的。他們是你的盾，你的劍，是你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第一道預警。”

劉振國回頭看了看那二十尊“戰士”，眼中閃過複雜的神，有敬佩，也有難以言喻的凝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從各個戰略方向、最頂尖的特戰單位、偵千挑萬選出來的‘兵王’。

“不是比武冠軍那種‘兵王’，是真正在影子世界里執行過最高難度任務、見過、立過功，也隨時準備把命出去的‘兵王’。”

“他們的忠誠，是用無數次任務、無數次審查、甚至……某些特殊方式，反覆驗證過的。現在，他們的檔案被加到最高級別，份被徹底‘洗凈’，關係完全轉到你個人名下。從某種意義上說……”

將軍的聲音再次低，幾乎微不可聞，卻字字清晰：

“他們的生死榮辱，從今往後，只繫於你一。你活，他們未必榮；但你若有失，他們絕無可能獨存。這是一種超越了普通警衛關係的、徹底的綁定。”

江辰沉默地聽着，目再次緩緩掃過那二十張年輕卻寫滿風霜的臉龐。

他們依舊肅立，眼神平視前方，彷彿談論的生死榮辱與自己無關。

但江辰能覺到，那平靜之下，是不可搖的意志，是對命令絕對的、無條件的服從，是將自徹底工化以完唯一使命的覺悟。

這份“禮”，或者說，這份“枷鎖”，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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