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江記集團總部。

江辰放下那部紅的保專線電話，聽筒里似乎還殘留着剛才通話時嚴肅而關切的氣息。

與他通話的，是那位曾在蘇聯技引進後親自勉勵過他的高層領導。

領導顯然對他的“東歐之行”意圖若觀火，甚至帶着一瞭然的嘆。“小江同志，你的心思，我們明白。

西伯利亞那趟，你為國家立了大功，帶回來的東西，解了燃眉之急，更開了眼界。

東歐那邊……現在是個什麼局面，我們也有關注。好東西是不，但水太深，也太渾。”

領導的語氣轉為嚴厲：“但是，你上次在西伯利亞，擅自離保衛人員，單獨行，這是嚴重的錯誤！是無組織無紀律！

更是對你個人安全和國家利益的極端不負責任！

幸虧那時那位蘇聯將軍還講些舊面，也幸虧你自己……咳，總之，沒有出事。但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

江辰在電話這端正襟危坐，虛心接批評。

他知道，上次能活着回來，的確有極大的運氣分，領導的後怕和責備合合理。

“你想去東歐，機是好的，也是為了國家，為了你的企業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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