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真正的劫後餘生。

“阿辰……兄弟……我……我真他媽不是人！我以前還……”他語無倫次，激涕零。

江辰等他緒稍微平復，才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沒有太大起伏：“錢能解決你眼前的麻煩，但救不了你的命。”

李遠東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着他。

“這次的事，是個教訓。”江辰的目如同手刀，“如果你不能從本上改變你的思維方式，不能敬畏市場，不能建立真正的風險意識，下次，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李遠東臉上的激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和醒悟。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狂妄、短視和貪婪，冷汗涔涔。

“知道怕沒用。”江辰站起，走到窗前，“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拿走這一億元，還清債務，離開香港，忘記金融，平淡過後半生。”

李遠東的心揪了。平淡？經歷過如此大起大落，拿着一億元，他能甘心歸於平淡嗎？

“第二，”江辰轉過，“錢，我依然給你。但我要你名下那幾家工廠的實際控制權和置權。同時，未來五年，你要作為我的特別顧問，為我做事。完全聽從指令，戒掉浮誇和自作主張。當然，另有報酬。”

李遠東愣住了。這是……用工廠和未來五年的自由，換取新生和跟隨江辰的機會？

但仔細一想，那幾家工廠如今已是負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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