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目標很明確:如果他買不到機，但是他一定要把技帶走，買那些蘇聯龐大軀上暫時無法顧及的細管。

辦公室里剩下火爐燃燒的噼啪聲。安德烈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你知道這麼做的危險嗎？只要我高呼一聲克格博的人就會把你帶走。”

“風險與機遇並存，安德烈同志。”江辰迎着他那冰冷的目，毫不退。

“正式渠道自然需要時間，但也許我們可以從一些非核心對雙方都有利的技諮詢開始。”

“比如我方的托車發機材料問題，或者降低發機噪音和震方面遇到的瓶頸。也許貴方的專家只需要幾句話點撥，就能讓我們走不年的彎路。作為回報……”

江辰使了個眼，林志遠將一個小型碼箱放在桌上。這箱里裝的是一些電子產品都是，江辰來到酒店重新組裝的，這些電子產品都是江辰生產的，最新款的隨聽和收錄機，計算。

“我相信，以安德烈先生的眼和列寧格勒的年輕人中，會非常的有市場。”江辰輕聲說“我相信真正的合作始於互惠互利。我提供市場和輕工業產品，緩解你們的需求，而你和你所管理的偉大企業需要分一點點過剩的知識和智慧。”

安德烈的目在打開的碼箱中停留幾秒。他不在乎綢和茶葉，也不在乎黃金和富蘭克林。

但是這些小巧的電子玩意兒卻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兒，一直念叨着想要購買卻買不到的產品。

更重要的是，江辰點出了，他現在着急的問題。也是當下地方管理者最頭疼的問題——如何滿足民眾日益增長的不滿，還有如何為龐大的工廠系找到額外的資金渠道！

這個中國人不像其他那些，只盯着皮俠客換遠鏡的倒爺，他做足了功課，也給出了籌碼。

安德烈沉默很長時間，爐火將他的側臉映着，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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