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只是笑:“大家都有好，才是長久之道。”

李建國深深看了江辰一眼:“你這小子不簡單，高中生能有你這個格局，我服。”

回收站，老周的辦公室，老周正坐在桌前，算着剛才江辰剛到的，300多塊錢。

臉上難得出笑意，副站長走進來低聲問:“周真讓那小子這麼干，西城那邊趙鐵柱的回收廠和江辰不對付，要是使絆子怎麼辦？”

老周冷笑一聲:“就他那個沒有證件的回收站，敢出什麼幺蛾子？就算舉報告刁狀，他告什麼？”

我賣的不是廢品，《是盤活國有積資產》，再說了，他買的是廢料，白紙黑字簽了協議，有街道辦的蓋章。

他趙鐵柱算什麼東西？雖然我不出去，也知道那傢伙不是什麼好鳥，整天巧取豪奪，不思進取，反倒怪別人活的好。

他站起，着窗外:“再說江辰這個人我看得清，他不貪，不騙，不鬧事，只做事。他翻新出來的機比國營商店賣的便宜，質量卻不差。老百姓高興，職工有獎金，接到有政績，這多贏。”

副站長猶豫:“可他要是做大了，咱們的貨不都讓他拿走了。”

老周搖頭:“你這都看不懂嗎？首先他拿走的是《廢》，留下的卻是《活》。他越做大，我們越有的賣，這才是良循環，活了半輩子，終於明白——不是單位養人，是人盤活單位。”

他頓了頓，又低聲道:“我已經和街道辦通過氣了，下個月我們要正式搞一個《廢舊資公開競標試點》，江辰是第一個邀的個戶。”

巷口黃蹲在牆角，手裡攥着半包廉價的香煙，看着江辰家裡人來人往，進進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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