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秀從地上站起來，抬眼掃了掃那堆還冒着餘溫的灰燼，沉默了很久。

“文秀姐！”

馬朝的腳步聲急促，帶着年人特有的莽撞，屁顛屁顛跑過來，打開的面罩里全是汗。

“我……我還行吧？”

趙文秀的目落在他沾着污的手背上——

那是握槍太用力磨出的泡，十六歲的半大孩子，眉眼還帶着稚氣，卻己經能替擋下關鍵一擊。

這是一手調教出來的徒弟，長快得像雨後的竹子，快到讓恍惚。

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小馬朝長太快，這估計就是所謂的天才吧。

“還行。”

收回目，語氣淡得沒起伏，卻補了句，“這次，謝了。”

馬朝愣了愣，撓着頭笑起來，耳尖發紅：“哪能謝我，都是文秀姐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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