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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賈唐宗_第369章 換個思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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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和“二弟”等了解過塞種人的這種“貴族共治”政,我的判斷是這種政最怕遇到的就是現在大宛的況——昏庸的話事人(毋寡)、忠誠的武裝(煎靡)和錢袋子(蟬封),但又有一群各自為政、老爺不聽老爺教的尾大不掉貴族。大宛的況其實還更麻煩——這些一盤散沙的貴族後面還有個包藏禍心的昧蔡、包藏禍心的昧蔡那裡還有個漢人軍師!

不過這種狀態有一點好,就是整個貴族階層還是想搞錢、發展經濟的。即使是昧蔡,去年被我們搞到傷筋骨後,搞不到錢他們也搞不了事。所以在大宛生意不是沒得做,但不能以常規思維來做,路子要野、下手要狠,更要以雷霆手段分化貴族部——這種況下準備讓渡的利益只能選定一個“話事人”去統一分配,不然本賺不到錢。

想到這裡,我將蒯韜、李四丁了起來,跟他倆說了我的思路,這個思路的總方向“換個思路”,與其如果滿足全部、或者大多數大宛貴族的利益是不可能的,不如索大膽挑破“大宛貴人”們檯面下的齷蹉想法——畢竟決定最後貿易利益的還是國王。

為了配合這個思路順利實施,我還作出了一個大膽決定:明天上午讓蒯韜和李四丁代表我去見毋寡及大宛貴族,只要遭到大宛貴族掣肘就以“瘋狗”的姿態撕咬,直到對方全部認慫。如果目的達到,趁着蟬封公子的“授騎禮”跟毋寡再一面建立台下秩序;如果談不妥,我們就放棄大宛的利益開拔——反正除非大宛有膽子出兵過蔥嶺保護商路,不然汗馬想易還是要到我們的控制。

四月初七一早,紹束就領着國王的親信衛隊來到了驛館。我和蒯韜趁機將紹束招到堂簡單聊了兩個事:第一,疏勒營地籍牌的事這次我們易貨回去的人就會幫他解決;第二,我上午不會去見毋寡,蒯韜、李四丁會代表我去,我們怎麼和毋寡談條件他都不要吃驚,置事外就好,要相信我們不會害他。

有些忐忑的紹束將蒯韜、李四丁、徐昊、甘季四人帶去大宛王宮,我則陪着家眷們與焦延壽、徐典、王堡堡、支小虎等繼續留在驛館。

在所有家眷中,只有無弋思韞最好奇我為什麼突然不去見大宛國王。知道蔥嶺北線的商路去年已經被我們重新打通,如果不是為了專程拜訪大宛王毋寡,我們完全可以從衍敦谷直接向西到休循的鳥飛谷然後沿着谷地進媯水上游,並繼續往西南經大月氏雙靡城抵達大月氏都城藍氏城。

這時我的心思都放在蒯韜等與毋寡和大宛貴族們博弈的結果,並沒有多想無弋思韞打聽這個事的深意,於是一五一十跟以及所有家眷大致說了大宛的政治生態。

當我說完大宛的況,並說了張騫曾經說的“三千漢甲可吞大宛”,無弋思韞一臉認真的道:“阿尕,你有沒有想過:大宛如此羸弱,且可完控制蔥嶺商路,地理位置比疏勒更好,更有世界上能最佳的汗寶馬,咱們為什麼不訓練三千兵,乾脆吞了大宛,阿尕你來做大宛國王呢?”

看着無弋思韞無比真誠的建議,我驚呆了!不僅我驚呆,實際上是“我伙呆”——全部在屋裡的人包括薩妮和姝姬都驚呆了。唯一神如常的是焦延壽,他依舊埋頭看書,似乎什麼都沒聽到。

我對無弋思韞道:“我們只是跟大宛做生意,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大宛不是疏勒,大宛有超過三十萬塞種人,教化這些人我們要投力和資源就不是我們營地能承的。不等無弋思韞回答,我補充道,“有那個力不如去統一羌中。不過你阿尕沒那些閑心,還是保護好自己、能做生意搞好營地就行了。有力不如多生幾個孩子!”

我本來是想把話題引向“限制級”讓無弋思韞沒法接,不想思考了一刻幽幽答道:”也對,等阿尕百子千孫,讓子孫們去統一羌中、統一大宛,甚至統一西域、統一匈奴、統一大漢就都有人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