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漠北班師凱旋的路上，我和李敢的心都很不錯。李敢有了封侯的預期，而這次上戰場，是我最揚眉吐氣的一次。除了撿到左賢王王旗讓給李敢令李敢輕鬆封侯，我更是對自己想到利用“便宜行事權”讓李家軍打了翻仗到高興。

雖然這一戰李家軍最後的騎兵戰損比例很大，但是因為首發切斷左賢王糧道的戰役，李家軍到了同袍英雄般的讚譽！要知道在兩年前，霍去病豪取河西的同時，李家軍騎兵戰損近九、險些徹底沉淪。這一戰的很多李家軍兒郎，如李己、李庚都是那一戰的倖存者，還有一些也是參與救援的李家材卒及隴西老兵營的李家軍老人配備戰馬後組。雖然這次死去的人比活着的多，但是畢竟打了翻仗，大家緒都很高昂。

衛青那一路的軍報也會零散送過來被我們知道一些，我們知道最後“伊稚邪”和趙信跑了，但是什麼況並不知道。我們只知道趙信城被漢軍屠城化為了焦土，心想大爺這次總算能如願以償封侯了——要知道凡是繳獲敵人大批資的戰役如龍城之戰、河南之戰、高闕之戰、漠南決戰中的霍去病奇襲羅姑比……都是整個團隊集到嘉獎的戰役。

在我們過大漠返回漠南的時候，大批補給伴隨聖旨都傳到了軍中。

霍去病獲封“大司馬”，與“大將軍”衛青平起平坐。大司馬與大將軍都是秦朝吏制度中“三公”里的太尉演化而來，相當於三軍總司令。

李敢也如願因“繳獲左賢王王旗”獲封“關侯”，食邑兩百戶。雖然不是最高級別的世襲列侯，李敢也已經很滿意。但是他還是在我提議下去問了監軍史衙門的人為什麼李家軍“首發奪取左賢王輜重”的功勞沒有一併封賞。監軍史衙門最高級別的隨軍監軍的回答是：這次封賞劉徹考察的最核心的KPI是戰損比，“首發奪取左賢王輜重”雖然也是功的戰役，但致使李家軍的戰損超過六，遠高於整個“朔方集團軍”的三戰損，所以不能構作為主李敢增加封邑的獎勵條件，只能作為一般軍功積累。

聽說這次的考核維度我心裡頓時有點不好的覺，至於哪裡不好，那時候的我也想不出來，就覺得這個考核維度有點扯淡了，覺是“既想馬兒好，又想馬兒吃草”。要知道：當時的戰機一瞬即逝，李家軍不計生死以數百騎兵剛五千敵軍，而且還面臨敵軍隨時可能會增援的況，這樣的戰鬥居然不能封侯？反而是我“零戰損”撿到“左賢王王旗”那個其實沒卵用的東西就輕鬆達封侯條件了，頓時讓我心裡有點為戰死的李家軍同袍到不值。

此役在霍去病的“名將天團”中，已經封侯的仆多、趙破奴、高不識增加封邑，徐自為如願封侯、路伯德如願封侯，連負責帶路和報搜集的趙安稽都封了侯。只有“邢山將軍”因為救援李敢，被戰損比KPI卡死未能封侯。

聽說霍去病知道邢山因為戰損比KPI卡死未能封侯後大怒，幾乎要提劍宰了來傳旨的謁者令和監軍史。後來“名將天團”集勸阻，並表示以後再有大戰，戰功一定優先給邢山，邢山也極力勸阻說自己跟着霍去病遲早能封侯，不急於一時，霍去病才收斂了脾氣。

在這之後的兩天，本想安“邢山將軍”的我遭遇了“邢山將軍”的兩次冷臉。我以為他是沒封侯不開心，實際上，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聽說了更不好的事，不知道怎麼向我們李家舊人開口。

當我們回師前進營地時遇到了風塵僕僕的義父、李癸、李辛和擔任後勤的李家材卒。

義父恭喜李敢功封侯，但是我明顯覺他緒很不好，整個人都很憔悴，李癸和李辛也是。我當時只當他們仨是忙壞了，並沒有往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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