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晌午李敢就回來了。正常第一天銷假他應該會當值到晚上理落下進度的公務，後來我才知道皇帝劉徹讓他繼續“丁憂”，把上桀扶正當了未央營的司馬。他在守孝期間只能拿最低工資——和我一樣的薪資標準。

李敢一回來就沒好氣的找我，大聲問我在哪。義父搶先去和李敢聊了蠻長一陣子的，然後才喊我去李敢房間里找他。

我低着頭來到李敢的房間，出乎意料，李敢並沒有黑臉，而是道：“你乾的鳥事，乙三叔都和我說了。幫郭解兒子的事程丕也跟我告過狀了。不過我覺得，幫郭解兒子這件事，你雖然魯莽，但是沒錯！換做我爹，也不會說你錯。蔡二叔和乙三叔一向謹慎，但是我爹經常說：軍人世家就要有軍人世家的樣子，上了戰場同袍後背都給你，不講義氣怎麼當軍人？不過你以後別再惹這種事了，那天程丕走的時候你就該一起走的！”

我很意外李敢居然支持我，趕點了點頭。

李敢頓了一下又道：“那個婊子騙你錢的事，遲一點我帶你去討回來！反了了！”

我忙道：“敢，那個錢是我主給的，而且也抵押了東西給我……”

我還沒講完，李敢就打斷了我，道：“你以為你十年存這點錢容易？說句不好聽的，你哪天跟我上了戰場，就你這手，我一個不留神沒保住你，你沒了，你義父咋辦？總得留點錢給他養老吧？要不他白疼你了？你說你義父重要還是婊子重要？”

我為難道：“敢，理是這個理，但是……”

“但是個屁！”李敢還是打斷了我，道：“‘閬苑春’是吧？我下午就帶你去找們！騙你開不了業沒生計，們能着全長安要死一多半人！們就停業一天就開門了，那個婊子‘盤花草’賣給無鹽家的鐘離思聰賣了七百萬錢的天價！……”

“哎呦，門兒清啊！”這回是程良娣從堂走出來打斷了李敢，“這麼清楚行沒去吧？”程良娣怪氣道。

李敢先是一愣，旋即道：“都是你堂哥程丕那個賊早上跟我說的！”（其實我覺得程丕和他應該就說了郭大俠的事，應該說不到范冰姬再次“盤花草”）李敢頓了頓補充道，“下午我也是讓程丕帶着他去找那個婊子晦氣，那種地方我才不去呢！”

程良娣出一個鄙夷的神，道：“哪天被老娘逮着你過去，我就把你那話兒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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