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在屏障表面緩緩旋轉，白的芒從部湧出，在真空中形一條和的之河流。那些古老的符文在通道邊緣流，像某種歡迎的儀仗。“啟明號”懸停在口前，舷窗完全被芒吞沒，連飛船外殼都鍍上了一層白的暈。林天的手指放在推進控制桿上，掌心能覺到金屬的冰涼和自脈搏的跳。艙室里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都做好了準備——進未知，面對真相，承擔可能的一切。飛船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尾焰點亮，湛藍的芒與白的流融在一起。然後，推進功率緩緩提升，“啟明號”開始移，朝着那個等待了無數歲月的通道，朝着屏障部那片從未有人類踏足的領域，平穩而堅定地駛去。

飛船進通道的瞬間，所有外部傳同時失效。

主屏幕變一片純白，不是刺眼的白，是那種和、均勻、彷彿能包容一切的白。引擎的嗡鳴聲消失了，不是關閉，而是被某種更宏大的寂靜吞噬。重力系統還在工作，但林天能覺到一種微妙的失重，像漂浮在溫暖的羊水中。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氣味，不是化學質的味道，是某種更象的東西——時間的塵埃，記憶的碎片，古老星辰燃燒後的餘燼。

“所有外部讀數歸零。”臨潼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快速敲擊控制面板，虛擬鍵盤發出清脆的咔嗒聲，但那些聲音也很快被白空間吸收，“能量掃描、質探測、空間定位……全部失效。我們現在於完全的信息盲區。”

星瑤走到舷窗前，手掌在玻璃上。白的過的手指，在皮上投下朦朧的暈。“這不是理通道。”說，聲音裡帶着一種敬畏，“我能覺到……空間在重組。不是躍遷那種撕裂，是更溫和、更本的變化。”

靈姬閉着眼睛，深藍的元素細從周延出去，像角般探白空間。那些細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只是無限延，消失在視野盡頭。“元素構……無法解析。”睜開眼睛，瞳孔里倒映着純凈的白，“這裡沒有火，沒有水，沒有風，沒有土。只有……意志。純粹的意志。”

鐵手站在武控制台前，機械左臂的傳指示燈全部熄滅。“防系統離線。”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機械臂的系統發出輕微的嘶嘶聲，那是本能的警戒反應，“所有武模塊失去響應。我們現在是……手無寸鐵。”

林天鬆開推進控制桿。飛船在自前進，或者說，被某種力量牽引着前進。他深吸一口氣，太初境的修為全力運轉，神力像水波般擴散開來，試圖知這個白空間的本質。

然後，那道波來了。

不是聲音，不是，不是任何理層面的信號。它直接出現在意識深，和，浩瀚，像星空本在低語。五個人同時一震，瞳孔收，呼吸停滯。那波掃過每個人的思維，不是侵，不是窺探，而是一種……連接。古老的、沉睡的意志蘇醒了，它出無形的手，輕輕這些闖者的靈魂。

白空間開始變化。

白的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不是宇宙的黑暗，是更原始、更本質的黑暗——宇宙誕生前的虛無。然後，第一道出現了，不是恆星的芒，是某種更本的、撕裂虛無的創世之。在膨脹，在擴散，在分化，形無數細小的點。那些點開始旋轉，凝聚，形星雲，形星系，形恆星，形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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