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通過秘的渠道散播了出去。果然，不出王澤所料，“渭南伯丟失貢品火玉”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在長安的地下世界和府中傳開。

京兆尹的力陡然增大，調派了更多人手前往驪山一帶。而驪山附近的幾山賊勢力，也瞬間變得風聲鶴唳，彼此猜忌。那批原本普通的石英砂，頓時了燙手的山芋。

幾天後，程默興沖沖地來找王澤。

“有消息了！那批貨找到了！”

“哦？在哪找到的？”王澤問道。

“就在被劫那個山寨附近的一個山裡，原封未！那伙山賊……訌了，死傷了好幾個，剩下的人帶着細跑路了！貨是被另一夥想黑吃黑的山賊找到的，他們不敢留，又怕惹禍上，把貨扔到了道附近，被巡查的兵發現了！”程默說得眉飛舞。

王澤點了點頭，這結果在他預料之中。“我們的人呢？”

程默神一黯：“找到了……在另一個山里，已經……遇害了。”

王澤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悲痛和更深的冷意。一條人命！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視人命如草芥！

“厚葬，恤他的家人，工坊養他父母子終。”王澤沉聲道。

“已經安排好了。”程默點頭，隨即又低聲音，“還有，我們派去盯梢的人回報，鄭家一個外圍管事，前幾天悄悄出城了一趟，去的地方，正好靠近驪山！”

王澤眼中一閃！鄭家！果然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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