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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軌逆轉從廢柴到萬界織命師_第21章 星軌倒懸:深淵裡的織命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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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星軌倒懸:深淵裡的織命線

林野的指尖還殘留着骨針的溫潤,命網在時空燈塔的芒中舒展巨大的翼,那些由記憶碎片織的網眼,正隨着他的呼吸輕輕翕。突然,網面劇烈震,邊緣的金線像被無形的剪刀剪斷,簌簌飄落——在銀河系的另一端,代表“忘深淵”的錨點發出刺目的紅,星圖上的坐標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扭曲,形一個不斷擴大的黑

“是‘蝕時蟲’。”阿銀的聲音帶着罕見的凝重,調出實時監測畫面:無數灰黑的蟲形生正啃噬着時間流,它們經過的地方,星軌崩解細碎的粒,連最堅固的命線纖維都像麥芽糖般融化。“古籍里說,這種生以‘被忘的記憶’為食,一旦深淵的封印鬆,它們會循着記憶的痕迹,吃掉所有未被織進命網的碎片。”

林野突然想起老守契人臨走前塞給他的羊皮卷,上面用硃砂畫著個古怪的符號——此刻那符號正在他前發燙,與命網的相輝映。“這是‘喚憶陣’,”他展開羊皮卷,符號周圍的小字漸漸顯形,“祖父說,蝕時蟲最怕‘被銘記的痛苦’,越是撕心裂肺的記憶,越能灼傷它們。”

阿銀的指尖劃過星圖上的深淵坐標,那裡的紅已經蔓延到鄰近的三個星系。“可我們的命網只能覆蓋已有的記憶,那些被刻意忘的、深埋在潛意識裡的碎片怎麼辦?”突然按住林野的手腕,“你忘了?在南極冰原,你為了救我,強行剝離過一段記憶——那段你被蝕時蟲重傷的記憶,你說‘記着太疼,不如忘了’。”

林野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確實忘了一段記憶,只記得醒來時左手纏着繃帶,阿銀紅着眼眶說“你差點就醒不過來了”,至於怎麼傷的,他怎麼也想不起來。此刻命網邊緣的金線仍在剝落,像被風吹散的公英,他知道,那段被忘的疼痛,正在深淵裡被蝕時蟲啃噬,為它們壯大的養料。

“必須把它找回來。”林野握前發燙的喚憶陣符號,“祖父的筆記里說,最深的忘,藏在‘心象迷宮’里。”他啟星軌羅盤,坐標鎖定在記憶最模糊的那段時間——三年前的南極冰原,零下七十度的暴風雪裡,他和阿銀為了修復母錨點,曾被困在冰裡七天七夜。

心象迷宮比想象中更詭異。口是面巨大的冰鏡,鏡中映出無數個林野:有十歲時被嘲笑“連星軌都認不全”的他,有第一次作羅盤失誤導致錨點崩塌的他,還有在冰裡蜷着發抖的他。這些“他”都轉過頭,用空的眼神看着他:“記起來又怎樣?還不是一樣疼?”

“疼才說明活着。”阿銀的聲音突然從迷宮深傳來,林野循聲跑去,冰鏡碎裂無數片,每片鏡子里都映出不同的畫面——他在冰裡昏迷時,阿銀用溫焐熱他凍僵的手指;他醒來後失憶,藏起帶的繃帶,笑着說“只是破點皮”;還有他不知道的,為了求守冰人救他,跪了整整一夜,膝蓋凍了青紫

“這段記憶,不是你一個人的。”阿銀站在迷宮中央,周圍的冰鏡正在融化,“你以為忘了就不疼了,可我記得啊。你說過‘織命要織完整的網’,怎麼到自己上就不算數了?”的眼眶紅了,“那天你為了護我,被蝕時蟲咬穿了左肩,把冰都染紅了,你喊着‘別管我,修錨點要’,這些你都要忘了嗎?”

冰鏡徹底碎裂,刺骨的寒意襲來,林野的左肩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與三年前一模一樣的痛。他看到了:蝕時蟲灰黑的外殼,尖利的口刺進他的肩膀,阿銀哭喊着用冰鎬砸向蟲珠濺在的睫上,像結了層紅冰。他聽到自己當時的嘶吼:“別停!母錨點塌了,整個南極的時間流都會!”

“記起來了?”阿銀的聲音帶着哭腔,“這才是完整的你——會疼,會怕,但從不退。”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