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逆轉從廢柴到萬界織命師_第3章 圖書館的回聲(2)
“‘逆流者’的叛徒,墨塵。”阿銀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當年走了實驗室的半張織網圖,想利用時間泡的能量復活自己的人,結果導致三個時間泡坍塌,害死了上百人。我們一直在追他,沒想到他也找過你祖父。”
話音未落,地下室的燈突然熄滅,應急燈亮起,發出慘淡的紅。玻璃罩里的霧氣劇烈翻滾,竟凝聚一個黑人的影,面容模糊,手裡握着把銀的匕首——正是畫面里的墨塵。
“又見面了,阿銀。”墨塵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着嘲弄的笑意,“沒想到林深的孫子也來了,正好,把源錨碎片出來,我可以送你們去見他。”
阿銀將林野護在後,短刀出鞘:“你的夢該醒了,墨塵,記憶錨困不住我們。”
墨塵的影突然消散,玻璃罩“咔嚓”裂開,霧氣像水般湧出來,地下室的書架開始晃,一本本書記憶投影瘋狂閃現:有中世紀的騎士揮劍砍向未來的機人,有20世紀的火車撞進現代的高樓,還有無數張絕的臉在時空流中掙扎。
“這是墨塵製造的記憶風暴!”阿銀拽着林野往樓梯跑,“他想讓我們被困在錯的記憶里!”
林野被記憶碎片撞得頭暈目眩,眼前突然閃過祖父臨終前的畫面——老人躺在病床上,手裡着半塊玉佩,對他說:“小野,記住,星軌會指引方向,但別信眼睛看到的……”
“別信眼睛看到的!”林野猛地拽住阿銀,“這些都是假的!記憶錨的核心在……”他看向金屬台的底座,那裡有個不起眼的凹槽,形狀正好能放下他掌心的星軌印記。
阿銀立刻會意,翻躲過一個呼嘯而來的記憶投影,將短刀進凹槽,林野同時將手掌按上去。印記與凹槽契合的瞬間,整個地下室劇烈震,紅散去,記憶投影像退般消失,墨塵的聲音帶着不甘:“你們贏不了的……織網已經開始重組,誰也擋不住……”
霧氣重新回玻璃罩,只是這次,裡面的點組了完整的畫面:祖父將源錨碎片注嬰兒的襁褓——那嬰兒正是林野自己;祖母站在祖父邊,輕聲說:“別讓孩子知道這些,讓他做個普通人就好。”
林野的眼眶有些發熱,他終於明白祖父的用意。阿銀拍了拍他的肩膀:“記憶錨穩定了,但墨塵提到的織網重組……恐怕他已經找到其他碎片了。”
金屬台突然彈出個暗格,裡面放着個小小的金屬盒。林野打開盒子,裡面是半塊玉佩,與他掌心的印記完全吻合,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下一站,鐘錶匠的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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