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向右邊的。這裡很小，直徑不過三米，中央有一個石台，上面放着一個防水箱。箱子沒有鎖，蘇挽秋小心地打開。

裡面不是文件或設備，而是一些私人品：一個綉着貝殼圖案的嬰兒襁褓，幾張小尺寸的嬰兒服，還有一張超聲波照片——上面能清晰看到雙胞胎的廓。

照片背面是蘇黎的字跡：“今天看到了你們，我的兩個小兒。雖然醫生建議只保留一個，但媽媽怎麼能做出選擇？你們都是我的寶貝，都是完整的生命。無論未來怎樣，記住：你們不是彼此的替代品，而是彼此的另一半。”

晚黎輕輕着那些小小的服，銀紋路的芒變得異常溫：“母親一直都知道會有我們兩個。從來沒有想過只留一個。”

蘇挽秋到眼眶發熱，即使在水下，淚水也控制不住地湧出。這一刻終於完全理解了母親的選擇——那不是科學家的實驗，而是一個母親對每一個孩子最深沉的。

“時間不多了。”顧景辰提醒，但他的聲音也很和，“我們需要繼續前進。”

他們將箱子重新封，留在原地。這些是屬於母親的記憶，應該留在這個創造的空間里。

倒計時四十五分鐘，他們重新進主通道。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十分鐘後，前方出現了出口的亮。但就在即將抵達時，晚黎突然捂住耳朵，表痛苦。

“怎麼了？”蘇挽秋立刻游到邊。

“炸……研究站自毀程序啟了。”晚黎的聲音在通訊里抖，“守者……它沒有離開。它在用擋住口，防止‘夜鴞’發現通道。”

“什麼？”顧景辰難以置信，“但它會死的！”

“它知道。”晚黎的眼淚混海水中，“它說……這是它的選擇。母親創造了它，給了它生命和自由意志。現在，它選擇用這份自由來保護母親的後代，和母親留下的最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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