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改變了我。”沈言重新戴上眼鏡，“我開始研究蘇黎博士的工作，發現的理念才是我真正認同的科學倫理。保護生命，尊重選擇，而不是主宰和改造。”

這個坦誠讓蘇挽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傷痕，而這些傷痕最終引導他們聚集在這裡。

傍晚，周知微在懸崖邊找到林辰。他正用遠鏡觀察海面，記錄過往船隻的軌跡。夕將他的側影鍍上金邊。

“沒有異常。”林辰放下遠鏡，“但太安靜了。按照慣例，今天應該有附近漁村的捕魚船經過。”

“也許他們被警告避開這片海域。”周知微在他邊坐下，從口袋裡取出素描本。今天畫的是晨霧中的港灣，“陸先生說，有時候最可怕的不是看到敵人，而是看不到敵人。”

林辰看着畫紙上細膩的筆：“你畫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青鳥。”周知微輕聲說，“想在最後一刻把包裹扔進海里的決心。那種明知結局仍要行的勇氣……我以前只在烈士上見過。”

“你覺得會怎麼樣？”

周知微搖頭：“如果‘夜鴞’紀律嚴明，活下來的幾率很小。但也許，的行已經引發了部震。有第一個叛變者，就會有第二個。”

林辰看着的側臉，夕的在睫上跳躍。“知微，如果……如果我們中有人不得不做那樣的選擇，我希那個人是我。”

周知微轉頭看他，眼神複雜：“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經歷過失去重要的人。”林辰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有深沉的波瀾，“我的搭檔，我的母親……我知道那種痛。而你，你應該有機會去看父親的故鄉，畫那些還沒畫下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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