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拍拍邊的岩石。

蘇挽秋坐下，兩人肩並肩看着海平面上的落日。橙紅的芒染紅天空和大海，得不真實。

“你在想什麼？”蘇挽秋輕聲問。

“想深海里的它們。”晚黎的聲音很輕，“我給它們抗時……到它們的記憶。有的記得溫暖的洋流，有的記得珊瑚叢的，有的記得族群的聲音。然後……就只剩下黑暗和痛苦。”

“你了十二份痛苦記憶？”

晚黎點頭，銀紋路在夕下泛着微：“但不只是痛苦。還有……最後的平靜。當抗讓它們安息時，它們想起了好的記憶。那隻章魚……想起了第一次捕獵的快樂。那片珊瑚……想起了小魚在枝丫間穿梭的畫面。”

轉頭看蘇挽秋，銀白眼睛里映着落日：“生命最後記住的……常常是最好的時刻。這很……仁慈。”

蘇挽秋攬住妹妹的肩膀。晚黎在快速長，不僅在上，更在和認知上。那些痛苦的經歷沒有讓變得冷漠，反而讓對生命有了更深的理解。

“你會做噩夢嗎？”蘇挽秋問，“關於那些記憶。”

“不是噩夢。”晚黎想了想，“更像是……參觀別人的生命。我走進去，，然後走出來。但有些東西……留下了。”

“什麼東西？”

晚黎指向自己的心口：“責任。如果我的存在……能減輕其他生命的痛苦……那就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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