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我已經備份，一份在‘海螺號’，另一份在陸叔叔這裡。但扳倒陳景明需要的不僅是證據，還需要時機和民意。所以不要急於暴，先長，先強大，先找到值得信賴的同伴。

最後，關於晚黎：不僅是你的鏡像，也是獨立的生命。請像我一樣，但也請讓自由選擇自己的路。每個生命都值得擁有不被預設的未來。

永遠你的媽媽」

信紙在晨中幾乎明。蘇挽秋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落下。陸明遠遞給一杯熱茶，溫和地說：“你母親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預見了危險，但從未屈服於恐懼。”

“陸叔叔，你為什麼會願意捲這麼危險的事？”

“因為我相信。”陸明遠向海平線，“也因為，科學不應該為數人掌控世界的工。我們這些老一輩，總得為你們年輕一代留下一個值得生活的世界。”

遊艇朝着東南方駛去，陸明遠解釋說那是他的私人島嶼，不在任何方記錄上，有完善的生活設施和通訊系統。在船艙里，其他人已經安頓下來。晚黎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站在舷窗邊，看着飛過的海鳥，銀白眼睛里映出天雲影。

顧景辰找到正在整理藥品的梅醫生：“大家的況怎麼樣？”

“都了些輕傷，但無大礙。倒是晚黎……”梅醫生低聲音，“的數據很穩定，但心理年齡可能還於兒階段。突然接這麼複雜的世界，需要慢慢適應。”

“會適應的。”蘇挽秋走進醫療室，正好聽到對話，“因為有我們。”

午餐時間，所有人聚在遊艇的餐廳里。這是多日來第一次真正坐下來吃飯，簡單的海鮮粥和烤麵包，在晨中卻顯得格外珍貴。晚黎學着用勺子，作笨拙但認真，粥滴到桌上時，像做錯事的孩子般看向蘇挽秋。

“沒關係，慢慢來。”蘇挽秋用紙巾幫拭，心中湧起一種陌生的——這是做姐姐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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