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黎不佔座位。”傅時衍看向孩，“的重只有正常年人的60%，而且……如果必要，我可以留下。”

“不行。”蘇挽秋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對。話出口後自己都愣了一下——為什麼會關心這個毀了自己兩世的人？

傅時衍看着，眼中第一次出真正的、不帶算計的溫和：“你母親說過，真正的救贖不是逃避懲罰，而是承擔後果。我留下，為你們爭取時間，這是我該承擔的。”

數據下載進度條到達87%。晚黎突然鬆開蘇挽秋的手，走向傅時衍。在男人面前停下，出雙手，輕輕按在他的太兩側。

“不……全是……你的錯。”艱難地組織語言，銀白眼睛直視着他，“他……陳景明……利用……你的……痴迷。”

傅時衍渾一震，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這是懺悔的淚，也是被理解的淚。二十年的偏執與罪惡，被這個他用錯誤方式創造的生命，用最直接的方式寬恕了——不是原諒罪行，而是理解人。

“下載完！”沈言拔下數據存儲盤，“全部證據已加保存，需要三重鑰才能解鎖，其中一把在……”

“在我這裡。”陳瑜的聲音從通道口傳來，快步走進回聲室，手裡拿着一個老式機械碼盒，“叔叔——陳景明一直不知道，姑姑死前把這個給了我母親。說如果有一天陳景明越過了底線，就打開它。”

碼盒上刻着一行小字：給未來的守護者。

“現在就是時候。”陳瑜將碼盒與沈言的數據盤並排放在控制台上，“三把鑰：蘇挽秋和晚黎的基因共鳴是第一把，這個盒子里的理鑰是第二把，第三把……”

看向傅時衍。

“第三把是我大腦中的記憶碼。”傅時衍接話，“蘇黎設定的最後保險——只有當我真心懺悔並願意作證時，證據才能完全解鎖。多麼諷刺，到死都相信我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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