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衍點頭：“‘夜鴞’找到了我，他們不知道晚黎的存在，但知道我有‘鏡像工程’的全部數據。他們想要製造生武，而我想……贖罪。所以我把數據留給你，把晚黎的位置暴給你，引導你們來‘海螺號’。因為只有在這裡，才有能對抗‘夜鴞’的證據——陳景明與境外組織易的全部記錄，就保存在平台的深層服務里。”

沈言立刻走向控制台：“服務位置？”

“需要雙基因鑰。”傅時衍看向姐妹倆，“不是簡單的掌紋認證，而是實時的、深層的基因共鳴。蘇黎設計的最終防線——只有當你們真正心靈相通，願意共同承擔真相時，證據才會顯現。”

晚黎突然鬆開蘇挽秋的手，走向傅時衍。在距離他一步之遙停下，微微歪頭，像在審視一個複雜的標本。

“你……創造我。”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改造了你。”傅時衍的聲音抖，“蘇黎給了你生命，而我……給了你枷鎖。我在你的基因里埋設了控制協議，如果你完全覺醒，那些協議會讓你為‘夜鴞’的完武。這是我最深的罪孽。”

他跪了下來，不是表演，而是和神的雙重崩潰。“我知道這無法原諒。但‘海螺號’里有解除協議的方法，那是蘇黎留下的後門。只要你們拿到證據，就能解除晚黎上的枷鎖，也能扳倒陳景明，摧毀‘夜鴞’在委員會的應。”

回聲室里陷長久的寂靜。深海的芒過穹頂，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流的影。蘇挽秋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時衍，這個毀了兩世人生的男人，此刻像一被掏空的軀殼，只剩下懺悔的重量。

“為什麼要相信你？”最終問，“這可能是另一個陷阱。”

“因為晚黎能分辨真假。”傅時衍抬頭，眼中布滿，“的知能力比你更強，能直接讀取緒的本質。你讓來評判我。”

所有目集中在晚黎上。孩出手，指尖輕輕向傅時衍的額頭。銀紋路從的指尖蔓延到他的皮，像發的蛛網。傅時衍渾抖，但沒有躲避。

幾秒鐘後，晚黎收回手，轉向蘇挽秋，銀白的眼睛里映出姐姐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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