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下平台，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他低聲說。

“什麼？”

“如果況危急，優先保護晚黎和你自己。”顧景辰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重如千鈞，“不要回頭，不要猶豫。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

話沒說完，船突然猛烈傾斜，所有人都摔向一側。廣播里傳來船長的喊聲：“右舷中彈！不是實彈，是電磁脈衝彈，引擎失靈！”

快艇已經擺戰鬥，追了上來，並且使用了非致命但有效的武。‘海鷗號’的速度驟減，在波濤中無助地漂。

“沒時間了！”陳瑜喊道，“立刻下潛！”

潛艇艙門打開，梅醫生和沈言率先進，然後是陳瑜。林辰和Z將運輸箱固定在外部纜網上，蘇挽秋爬進潛艇前，回頭看了一眼顧景辰。他站在艙門口，影在貨艙搖晃的燈中顯得堅定而孤獨。

“你答應過我的。”蘇挽秋說。

顧景辰頓了頓，點頭：“我會跟上。”

潛艇水的瞬間，寒冷的海水從隙湧。過舷窗，蘇挽秋看到顧景辰和林辰還在貨艙里作着什麼，然後貨艙開始進水——他們在故意沉沒‘海鷗號’，製造假象。

潛艇下潛，運輸箱在外部搖晃。深海中，探照燈照亮前方，約能看到海底那個龐大的金屬廓——‘海螺號’研究平台，像一隻沉睡的巨趴在海底沙床上。

沈言作着潛艇對接程序，梅醫生監測着晚黎的生命征。陳瑜則試圖用潛艇的備用通訊聯繫委員會，但信號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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