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研究對象，不是人。”老者的語氣冰冷，“更何況，如果落‘夜鴞’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必要時刻，你們要做出理智選擇。”

通話結束後，顧景辰在台站了很久。蘇挽秋找到他時，夕正將他的影拉得很長。

“高層施了？”輕聲問。

顧景辰沒有瞞：“他們給了晚黎的銷毀授權。如果可能被奪走，我們必須……理掉。”

蘇挽秋到一陣寒意，但更多的是堅定：“我不會讓那種況發生。晚黎是生命，不是可以隨意銷毀的樣本。”

“我知道。”顧景辰轉面對，眼神認真，“所以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真的遇到襲擊，優先保護自己。晚黎很重要，但你更重要——不只是對我，對所有相信你母親理念的人。”

這番話說得很輕，但重量十足。蘇挽秋看着他眼中的擔憂與決心，忽然明白，顧景辰對的已經超越了職責，甚至超越了一般的守護。那是一種深刻的認同，認同的價值，認同的選擇，也認同所承載的使命。

“我答應。”最終說，“但你也答應我，不要為了我做出不理智的犧牲。我們需要所有人都平安抵達。”

夜幕降臨時，第一批小組出發了。實驗室里只剩下核心員：蘇挽秋、顧景辰、沈言、梅醫生、陳瑜，以及仍在隔離室中的晚黎。距離八點出發還有兩小時，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做着準備。

沈言在數據室做最後的備份，突然發現服務有異常訪問記錄——有人試圖調取晚黎的完整基因圖譜，訪問被防火牆攔截，但IP地址顯示來自委員會部網絡。

他立即報告給陳瑜，陳瑜的臉變得很難看：“知道是誰嗎？”

“IP經過三次跳轉，最終源頭被藏了。”沈言推了推眼鏡，“但能繞過第一層防火牆，說明對方有高級權限。主任，委員會部可能真的有‘夜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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