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回應的話語，晚黎的眼皮微微，但沒有睜開。監測儀上，的腦波出現了一瞬間的和諧共振，與蘇挽秋的心跳頻率同步。

“睡不着？”沈言的聲音從後傳來。他端着一杯熱茶，遞給一杯，“安神的，梅醫生準備的。”

蘇挽秋接過茶杯，熱氣在冷清的空氣中升起白霧：“沈博士也睡不着？”

“太多數據要理，大腦停不下來。”沈言靠在旁邊的牆上，過玻璃看着晚黎，“你知道嗎？在我研究蘇黎博士工作的第七年，曾經在舊檔案里找到一張手寫的便條，上面寫着：‘科學能創造生命，但只有能讓生命完整。’當時我不太理解，現在看着你們，好像懂了點什麼。”

“你很崇拜我母親。”蘇挽秋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是這個時代的燈塔。”沈言的聲音變得和，“在基因編輯技剛剛興起，所有人都瘋狂追逐突破倫理界限時，堅持要在科學與倫理之間找到平衡。很多人嘲笑保守，但現在看來，才是真正有遠見的人。”

蘇挽秋轉頭看他：“那你覺得，母親會希我們怎麼對待晚黎？”

沈言沉思良久：“蘇黎博士創造的從來不是工，而是生命。希每個生命都能得到尊重和關，按照自己的意願長。”他頓了頓，“所以無論委員會的決定是什麼，無論‘夜鴞’的威脅有多大，我們都不能忘記晚黎首先是一個生命，其次才是研究對象。”

這番話了蘇挽秋心最的部分。重生以來，第一次遇到一個如此深刻理解母親理念的人。沈言上沒有顧景辰那種強烈的保護，也沒有林辰的戰士銳氣，而是一種學者特有的、對真理和生命的敬畏。

“沈博士，你會跟我們一起轉移嗎？”

“陳主任指派我作為技顧問隨行。”沈言點頭，“而且……我想見證這個奇迹的後續發展。這可能是人類基因工程史上最特殊的案例。”

走廊另一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Z出現在轉角，看到他們後略微停頓：“林辰請蘇小姐去一趟安防中心，有些轉移路線的細節需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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