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條狹窄的混凝土通道，高度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牆壁上有老式的電纜和管道，有些還在滲水。按照江晚描述的路線前行——左轉，直行五十米，右轉，再直行。

越往深，空氣越凝重。能聽到約的機嗡鳴，還有……人聲？不，更像是某種規律的電子音。

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防門，門上有觀察窗。蘇挽秋湊近看去——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挑高至十米，被分割多個明的隔離區域。每個區域里都有複雜的設備和培養艙，艙漂浮着模糊的影子。最中央的控制台前，幾個穿着白防護服的人正在作儀。

而在這片區域的角落裡，看到了他們——顧景辰、Z、林辰，三人蔽在一排設備後面，正在觀察控制台的況。顧景辰半跪在地，左手按着肋部，顯然傷口在疼。Z在作一個掌大小的設備，屏幕的映在他專註的臉上。林辰持槍警戒，目銳利地掃視四周。

他們還活着。蘇挽秋到一陣虛般的慶幸。

但很快注意到不對勁。控制台前那些“夜鴞”的研究員作機械，表僵，像在執行預設程序的機人。其中一個研究員轉過時，看到了他的眼睛——瞳孔是異常的銀灰，沒有聚焦。

基因改造？還是某種控制技？

防門需要碼或權限卡才能從這邊打開。蘇挽秋在門邊尋找控制面板，發現了一個老式的數字鍵盤。嘗試輸明遠的生日——無效。母親的生日？無效。

突然想起筆記本里的一串數字，那是母親在一頁公式旁隨手寫下的：0。從未想過這串數字的意義。

輸。

綠燈亮起，門鎖發出輕微的“嘀”聲。蘇挽秋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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