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為我傷。”說這話時，目落在顧景辰包紮的左手和肋部。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流。林辰輕咳一聲，轉走向工作台：“我去幫Z分析數據。”

倉庫里只剩下蘇挽秋和顧景辰。黃昏的線漸漸暗淡，暮從窗外蔓延進來。

“江晚給了我一個地址，‘螢火’的安全研究室。”蘇挽秋打破沉默，“說那裡有最先進的基因監測設備，可以幫我了解自己的基因狀態。”

顧景辰沉默片刻：“你想去嗎？”

“我想了解自己，但……”蘇挽秋猶豫了，“我不確定是否該接‘螢火’的幫助。江晚說，他們的目標可能和我個人的需求不完全一致。”

“這是明智的警惕。”顧景辰點頭，“但了解自己的基因狀態確實很重要，尤其如果基因鎖真的會在兩周激活。”

他頓了頓，繼續說：“委員會在本地也有一個安全實驗室，設備等級應該足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

這個提議讓蘇挽秋意外：“你不是說要保護我，而不是把我當樣本嗎？”

“檢查不等於樣本研究。”顧景辰認真地說，“你可以指定檢查的範圍和深度，可以要求在場監督整個過程，可以隨時停。我想讓你了解自己，但前提是你完全自願，完全掌控。”

這份尊重讓蘇挽秋的心下來。看着顧景辰蒼白的臉，想起他一次次不顧安危的保護，想起他在管道里說的關於妹妹的話，想起他今天在病床上依然關心的樣子。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這個問題不由自主地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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