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秋難得地笑了，雖然只是角微微上揚：“別逞強了。你在這裡休息，等Z送葯來。我一個人去。”

“不行。”顧景辰斬釘截鐵，“傅時衍和姜哲已經聯手，他們對你的搜尋力度會加倍。單獨行太危險。”

兩人對視着，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容更改的堅持。最後，蘇挽秋妥協道：“等Z來了，看他怎麼說。如果他能提供安全的方案，我們一起去。如果不能……你留在這裡。”

這個折中方案顧景辰勉強接了。他重新躺下，但目始終沒有離開蘇挽秋，彷彿怕一眨眼就會消失。

“挽秋，”他突然開口，“等這一切結束，你有什麼打算？”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蘇挽秋沉默片刻，緩緩搖頭：“我沒想過那麼遠。從重生到現在，我每天都在為生存掙扎，為真相奔波。‘以後’這個詞，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那就現在想。”顧景辰的聲音很輕，卻帶着某種力量，“想想等所有秘都揭開，等所有敵人都解決，等你可以自由呼吸的那一天——你想做什麼？”

蘇挽秋真的開始思考。重生前，的人生被局限在小小的世界里，上學、工作、結婚，按部就班地走向死亡。重生後，的人生被更大的力量牽引，在謀與逃亡中輾轉。

那自己呢？蘇挽秋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慢慢說，“想有一間小小的房子，朝南，要好。想養一盆植，看着它慢慢生長。想不用每天醒來都檢查門窗，不用每走一步都回頭張。”

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描述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能安心地睡一整夜，想能相信邊的人，想能……簡單地活着。”

這些話樸素得近乎卑微，卻讓顧景辰的心狠狠一疼。他見過太多人追求財富、權力、名聲，卻很有人將“安心睡覺”當作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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