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子宮_第79章 螢火初現(2)
“現在我們可以坦誠談了。”“螢火”在對面坐下,雙手疊放在膝上,“首先,回答你最基本的問題:我們是誰?我們是一個由前‘藤蔓計劃’研究員、試者家屬、以及關注基因倫理的國際學者組的鬆散聯盟。我們的目的不是獲取‘樣本X’的力量,而是阻止它被濫用。”
“前研究員?”蘇挽秋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是的。我曾經是‘藤蔓計劃’核心團隊的一員,負責基因表達調控模塊的研究。七年前,我因為無法接傅時衍越來越偏離倫理的方向而離開。”“螢火”的語氣平靜,但蘇挽秋能聽出其中抑的緒,“我離開時帶走了一部分數據,也保留了與一些同樣心懷擔憂的同仁的聯繫。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暗中觀察、研究,試圖找到阻止傅時衍的方法。”
“所以你們知道‘潘多拉’?”
“當然知道。林弘深博士的私人數據庫,存儲着‘藤蔓計劃’第一階段的所有原始數據和實驗記錄。那是傅時衍也不敢輕易的區,因為裡面不僅有技秘,還有……他早期某些越界實驗的證據。”“螢火”頓了頓,“但‘潘多拉’並非唯一的關鍵。蘇小姐,你是否想過,為什麼你的基因與林晚照的相似度會高達95%?在自然條件下,這種相似度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非緣關係的個之間。”
蘇挽秋的心跳了一拍:“你是說……”
“我是說,你的存在可能不是偶然。”“螢火”直視着的眼睛,“‘藤蔓計劃’有一個從未公開的子項目,代號‘鏡像工程’。其目標是通過定向基因編輯,培育與特定模板高度相似的‘鏡像’。這個項目在二十年前就開始了,比林晚照為志願者要早得多。”
二十年前。蘇挽秋迅速計算着時間線——那差不多就是林晚照十二歲生病、傅時衍首次出現的時期。
“你是說,林晚照本就是‘鏡像工程’的產?”的聲音有些發乾。
“不完全是。更準確地說,林晚照是第一代‘鏡像’的改良版本。”“螢火”的語調像是在講述一個與他無關的科學項目,“最初的模板是另一個人,一個基因特質極為特殊的。林晚照是以為藍本,經過基因優化後的版本。而蘇小姐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據我們獲得的部分數據,你可能是迄今為止最接近原始模板的‘鏡像’,相似度甚至超過了林晚照。這也是為什麼傅時衍對你如此執着。你不是林晚照的替代品,蘇小姐。你是他追尋了二十年的、更完的‘原初鏡像’。”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蘇挽秋到一陣眩暈,扶住座椅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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