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茶杯邊緣：“但現在回想起來，那場病來得太突然，太蹊蹺。而就在病癒後不久，我父親結識了當時還在讀博的傅時衍，並開始資助他的研究。幾年後，‘藤蔓計劃’雛形初現，晚照了第一個志願者。”

蘇挽秋到一陣寒意順着脊椎爬上來：“你懷疑……那場病不是意外？”

“我懷疑那是一場‘預理’。”林辰的聲音得更低，眼中滿是痛苦，“我查閱了晚照當年的醫療記錄，發現有幾頁關鍵容缺失了。通過一些私人關係，我找到當年參與會診但後來離職的一位老醫生，他晦地提到，晚照的病例曾被列為‘特殊觀察項目’，有不明份的研究人員介。”

他從信封中出幾張泛黃的紙頁，推到蘇挽秋面前。

那是手繪的基因序列圖譜，筆稚卻異常確，旁邊用娟秀的字跡標註着複雜的符號和公式。其中一頁的角落，畫著一個簡單的徽標：糾纏的雙螺旋藤蔓，環繞着一枚睜開的眼睛——正是後來“藤蔓計劃”的標識雛形！

“晚照在生病前，從未接過這麼專業的生學知識。”林辰的聲音在抖，“這些筆記是蘇醒後一個月畫的。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無師自通地繪出專業級別的基因圖譜，這可能嗎？”

蘇挽秋的呼吸幾乎停滯。拿起那些紙頁，指尖拂過那些稚卻準的線條，彷彿能到那個在病床上驚醒後、腦海中突然湧陌生知識的孩的恐懼。

“還有這個。”林辰又從信封中取出一張掌大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的林晚照，穿着病號服，坐在醫院的病床上，眼神空地着鏡頭。的旁邊，站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男子——雖然面容比現在青許多，但蘇挽秋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傅時衍。

時間推算，那時的傅時衍應該剛進博士階段，不可能以醫生份出現在兒病房。但他確實在那裡，站在年的林晚照邊，神專註而……滿意。

“傅時衍認識晚照的時間，比所有人知道的都要早。”林辰的聲音冰冷，“我父親一直以為是在晚照十六歲時，在學校的科學展覽上第一次見到傅時衍。但事實是，他們的集始於更早，始於那場改變晚照一生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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