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勸阻是出於真切的關心，蘇挽秋能覺到。但已經無法回頭了。“潘多拉”可能是唯一能讓看清全局、擺被局面的鑰匙，不能放棄。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辰。”蘇挽秋沒有直接反駁，只是平靜地回應，“我會謹慎考慮的。”

電話那頭的林辰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保護好自己。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

結束通話後，蘇挽秋靠在床頭，心更加沉重。林辰提供的消息證實了“潘多拉”的存在和重要，但也指明了獲取的艱難程度。接近林弘深？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顧景辰輕輕敲了敲門，端着一杯熱牛走了進來。他顯然聽到了部分對話，臉上帶着關切：“況不樂觀？”

蘇挽秋將林辰的話大致轉述了一遍，包括林弘深的矛盾心態和“潘多拉”極高的防護等級。

顧景辰將牛遞給，沉道：“林弘深確實是個關鍵人，但直接接風險太高。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手。Z還在嘗試從外圍挖掘更多關於‘潘多拉’接記錄和訪問規律的信息，看看是否存在。另外，姜哲那邊似乎也在加活，他們或許也嗅到了什麼，敵人的敵人，有時候也能製造機會。”

他的思路總是清晰而冷靜，善於從多個角度尋找突破口。蘇挽秋點了點頭，小口喝着溫熱的牛，覺冰冷的指尖恢復了一些暖意。

“別給自己太大力。”顧景辰看着眉宇間的倦，聲道，“真相就在那裡，跑不掉。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耐心和準的行，而不是盲目的冒險。”

他的安讓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安全屋裡，他了唯一可以暫時依靠的港灣。這種依賴讓到不安，卻又無法抗拒。

“我明白。”低聲說，抬起頭，對上他溫和的目，“謝謝你，景辰。”

這是第一次如此自然地他的名字。顧景辰微微一愣，隨即眼底漾開一抹清晰的笑意，如同春風吹過湖面，溫暖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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