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秋將手機遞給顧景辰看，眉頭鎖：“姜哲可能已經得手了一部分。我們必須更快。”

顧景辰看着照片，面凝重：“我讓Z重點排查老研發中心近期的網絡異常訪問記錄和能源消耗況，或許能定位到他們在哪個區域活。”他立刻在電腦上給Z追加了指令。

理完這些，客廳里暫時安靜下來。兩人之間似乎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經歷了生死與共的一夜，又共着如此危險的秘，關係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許多。

“你之前說，林晚照覺有‘另一個意識’在蘇醒，”蘇挽秋打破沉默，問出了盤旋在心頭的疑問，“以你的專業判斷，這真的可能嗎？通過基因手段影響甚至……覆蓋意識？”

顧景辰放下咖啡杯，神變得嚴肅而專業：“從現有的主流科學界認知來看，這近乎天方夜譚。意識是極其複雜的神經活產，與基因有關，但絕非簡單對應。但是……”他話鋒一轉，“‘藤蔓計劃’本就走在了倫理和法律的邊緣，它涉及的基因編輯技是前所未有的。傅時衍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也是個瘋子。如果他執着於將林晚照的意識或者某種印記‘移植’到新的載上，誰也無法斷定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他看向蘇挽秋，眼神帶着擔憂：“這也是我最擔心你的地方。傅時衍對你的執念，不僅僅源於容貌的相似。他可能在你上，進行了某種我們尚不了解的‘預理’。”

這個可能讓蘇挽秋遍生寒。想起自己偶爾出現的、對傅時衍某些小作或語氣的莫名悉，想起夢境中偶爾閃過的、不屬於自己記憶的實驗室片段……難道這些都不是錯覺？

看着瞬間蒼白的臉，顧景辰放了聲音：“別怕。無論他做了什麼，意識的核心依然是你自己。保持清醒，守住本心，這是對抗任何神干預的最強武。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我會幫你，盡我所能。”

他的話語像一道暖流，悄然浸潤着冰封的心房。在這個充滿謊言與背叛的世界里，這份不帶任何附加條件的支持，顯得如此珍貴。

“謝謝。”蘇挽秋輕聲說，這一次，帶上了更多真切的激。

就在這時，顧景辰的電腦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他臉一變，迅速作起來。

“不好，Z剛嘗試深諾亞的網，發了他們一個非常蔽的高級預警。傅時衍那邊的技團隊反應極快，已經開始反向追蹤Z的跳板IP了！”顧景辰語速飛快，“雖然Z做了多層防護，但難保萬一。這裡可能也不安全了，我們需要立刻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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