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有限，而且很多只是推測。”江晚語氣謹慎，“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姜哲這個人極度危險，他與當年‘藤蔓計劃’背後的一些勢力牽扯很深。與他合作，你只會從一個漩渦，跳另一個更深的漩渦。”

江晚的警告與蘇挽秋自己的判斷不謀而合。

“那我該怎麼辦？”蘇挽秋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彷彿置於一個巨大的、黑暗的迷宮，每一條路都通向未知的危險。

“我不知道。”江晚的回答很誠實，帶着一無奈，“這是你的選擇。但我建議你，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先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傅總那邊……我會儘力穩住。傅老夫人的病，或許能為我們爭取到多一點時間。”

通話結束，蘇挽秋握着發燙的手機，心如麻。江晚的話像是一盞微弱的燈，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些模糊的廓，卻也映出了更多、更複雜的影。

傅時衍的脆弱與瘋狂織，姜哲的深不可測，“樣本X”背後可能藏的更大謀……彷彿被無數條無形的線牽引着，不由己。

走到房間的小吧台，又倒了一杯冰水。冰冷的覺讓打了個寒，卻也讓更加清醒。不能慌，不能。

需要信心，需要力量。

再次點開加通道，發出指令：

「優先查證兩件事：一、‘樣本X’項目最早提案時間及核心研究員；二、傅時衍母親的病及近期接人員。」

傅母的病在這個關頭突然加重，未免太過巧合。而“樣本X”的起源，或許才是解開世之謎的關鍵。

做完這些，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一天的時間正在飛速流逝。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這個酒店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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