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甚至沒有等姜哲回應，便對蘇挽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隨即乾脆利落地轉離開，彷彿只是路過，順手為撐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他來得突然，去得乾脆，卻瞬間扭轉了會議室的氣氛。姜哲臉鐵青，他心準備的心理攻勢，在傅時衍絕對的實力和蔑視面前，土崩瓦解。而蘇挽秋，則到一暖流和力量從心底湧起。

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姜哲和各位董事，眼神比之前更加堅定銳利：“姜總，我們還是繼續討論蘇氏的未來規劃吧。無關的話題，可以到此為止了。”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輕易質疑。

會議在蘇挽秋的主導下繼續進行。而會議室外的走廊盡頭，傅時衍並未立刻離開，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點燃了一支煙，煙霧模糊了他冷的廓。他閉上眼，腦海中迴響着姜哲那句險的試探，眼底深，一猩紅的芒幾不可察地閃過，又被強行下。

他的“他”，似乎因為外界的刺激，又開始躁了。

……

傍晚，蘇挽秋帶着一疲憊卻也夾雜着勝利的釋然回到公寓。推開門，迎接的不是燈，而是悠揚而悲傷的鋼琴聲——又是那首《雨夜安魂曲》。

心中一，快步走向客廳。傅時衍依舊坐在鋼琴前，背影籠罩在暮中，顯得格外孤寂。琴聲比上次流暢了許多，但那濃郁的悲傷卻毫未減，甚至更加沉重。

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聽着那彷彿能勾出人靈魂深痛楚的旋律。

一曲終了，餘音裊裊。

傅時衍的手指依舊停留在琴鍵上，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地傳來：“他今天……是不是用我來攻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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