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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子宮_第48章 破碎的坦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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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衍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而冰冷,甚至帶着一蘇挽秋從未見過的、近乎殘忍的戾氣,但那神只是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他再次閉上眼,突突直跳的太,疲憊地說:“江晚說的‘副人格’……一個在事故後,為了保護主而誕生的……充滿攻擊和不穩定因素的‘存在’。”

他用了“存在”這個詞,彷彿那不是一個獨立的人格,而是一個寄居在他的怪

蘇挽秋看着他痛苦掙扎的樣子,所有因貝殼書籤而產生的嫉妒,所有因他瞞而產生的憤怒,在這一刻,都被一種巨大的、席捲一切的酸楚和心疼所取代。終於明白,他為何總是沉默,為何偶爾失控,為何對過去諱莫如深。他不是不想坦誠,而是他背負的東西,太過沉重,太過黑暗。

他一直在獨自對抗着的“怪”,對抗着那段腥的過去。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蘇挽秋的聲音帶着一哽咽。

傅時衍緩緩睜開眼,看向,那雙向來深邃難測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影,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一卑微的祈求。

“我怕……”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怕你會像其他人一樣,把我當……怕你會……離開。”

這句坦白,比他任何強勢的宣言或溫的舉,都更有衝擊力。它撕開了傅氏掌權人冰冷的外殼,出了裡面那個惶恐不安、害怕被拋棄的、真實的傅時衍。

蘇挽秋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酸難言。看着他蒼白脆弱的臉,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恐懼,一直橫亘在兩人之間的堅冰,在這一刻,徹底消融。

繞過書桌,走到他面前,在他帶着愕然和不確定的目中,緩緩出手,沒有他,只是輕輕地、覆在了他拳、放在膝蓋的手上。

他的手指冰涼,在的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

蘇挽秋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說道: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