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挽秋因為一個臨時會議，中午才去蘇氏。經過傅時衍的書房時，注意到門虛掩着，裡面似乎有說話聲，是傅時衍和……江晚醫生？

本不聽，但江晚一句陡然拔高的、帶着焦急的話語，卻清晰地傳了的耳中：

“時衍！你不能每次都這樣扛！上次的評估報告顯示你的況極不穩定，‘副人格’的活躍度遠超安全閾值！你必須接系統的干預治療，否則一旦徹底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副人格？！評估報告？！失控？！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在蘇挽秋耳邊炸開！猛地停住腳步，渾的彷彿瞬間凝固！

傅時衍……他有……副人格？是因為那個“普羅米修斯”實驗嗎？所以他才有“舊疾”？所以他才會偶爾流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緒，甚至……失控？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着，讓幾乎站立不穩。扶着冰涼的牆壁，心臟狂跳，手腳一片冰涼。

書房的對話還在繼續，但聲音低了下去，聽不真切。過了一會兒，書房門被拉開，江晚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外的蘇挽秋，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複雜和……同？

“蘇小姐……”江晚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快步離開了。

蘇挽秋站在原地，看着虛掩的書房門，裡面，傅時衍沉默地坐在書桌後，背影僵得像一座石雕。

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傅時衍抬起頭，看到是，眼中瞬間掠過一慌，但他迅速垂下眼帘，試圖掩飾：“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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