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子宮_第46章 晨光微瀾(2)
沒有署名,沒有隻言片語。但用意昭然若揭——有人在暗中提醒,傅時衍的“健康問題”並非空來風,他與這位神經科醫生關係匪淺,暗示着他的“不正常”。
是姜哲?還是趙董李董的殘餘勢力?或者是……一直藏在暗的楚薇薇?
蘇挽秋握着這些照片,剛剛好轉的心瞬間蒙上了一層影。有人不願意看到和傅時衍關係緩和,在用這種方式,不斷地提醒傅時衍上的“危險”與“異常”。
將照片和資料鎖進屜,心底卻無法平靜。那個關於“諾亞生”、“普羅米修斯項目”和“Q”的謎團,像幽靈一樣,再次縈繞心頭。
傍晚,帶着一的疲憊和心事的重量回到公寓。推開門,卻意外地聞到了一陣食的香氣,以及……約的鋼琴聲?
循着聲音走向客廳,只見傅時衍坐在那架許久未的三角鋼琴前,背影拔。他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緩慢地、生疏地移着,彈奏着一首旋律簡單卻着無盡悲傷的曲子。音符斷斷續續,並不流暢,甚至有些磕絆,顯然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鋼琴了。
他沒有開主燈,只有一盞壁燈散發著昏黃的暈,將他籠罩在一片靜謐而孤獨的氛圍里。他彈得很專註,微微蹙着眉,彷彿在努力回憶着遙遠的旋律,又像是在藉由這生的音符,宣洩着某種無法言說的緒。
蘇挽秋站在客廳口,靜靜地聽着。那悲傷的曲調,與他冷的外表形了巨大的反差,讓心頭莫名一酸。從未見過這樣的傅時衍,褪去了所有商場的殺伐果斷,只剩下一個被往事纏繞的、孤獨的靈魂。
他似乎察覺到了的存在,琴聲戛然而止。他緩緩轉過,看向,昏黃的線在他臉上投下和的影,讓他眼底那未散盡的悲傷和疲憊無所遁形。
“回來了。”他聲音有些沙啞,站起,關上了琴蓋,作帶着一種刻意恢復的平靜,“了嗎?晚餐準備好了。”
他沒有問為什麼站在這裡,沒有解釋他為何彈琴,彷彿剛才那片刻的脆弱流只是的錯覺。
蘇挽秋看着他走向餐廳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架沉默的鋼琴,心底五味雜陳。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因為那枚書籤和“Q”而產生的嫉妒和猜忌,在這個流着深沉悲傷的男人面前,顯得那麼渺小和……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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