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秋看着他下意識張起來的樣子，心底嘆了口氣。他果然很在意那段過去被揭。

“說你最近狀況不太好，讓我……注意一下。”蘇挽秋避重就輕，沒有提及“舊疾”、“Q”等敏詞彙。

傅時衍似乎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微蹙：“我沒事。小題大做。”他頓了頓，目重新落在蘇挽秋臉上，帶着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挽秋。我不會讓它們影響到現在，影響到……你。”

這是在承諾嗎？承諾他會理好他的過去，不會讓那些影籠罩他們的現在？蘇挽秋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發現，自己似乎還是願意去相信他此刻的真誠。即使他心底可能藏着另一個“Q”，即使他的過去布滿謎團，但此刻，他看向的眼神，他笨拙的討好，他小心翼翼的維護，都不似作偽。

“我知道了。”輕聲回應，沒有追問，也沒有完全放下心防，但態度已然化。

傅時衍深深地看着，似乎想從這三個字里解讀出更多的含義。良久，他極輕地吁出一口氣，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

“明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傅氏有個重要的海外視頻會議，可能會很早開始。我讓廚房明天早點準備早餐？”

他是在嘗試重新建立兩人之間被打斷的日常連接，用一種商量的、而非命令的口吻。

蘇挽秋看着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覺的期待，沉默了幾秒，終是點了點頭：“好。”

這個簡單的回應，讓傅時衍角幾不可察地牽了一下，那弧度極其微小，卻瞬間和了他冷的廓。他站起：“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他看着，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帶着一種克制的、卻依舊濃烈的緒，然後才轉，走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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