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子宮_第44章 意外的訪客(1)
接下來的幾天,蘇挽秋與傅時衍陷了一種詭異的冷戰。他們依舊住在同一屋檐下,卻像兩條互不相的平行線。早餐和晚餐如果面,便是令人窒息的沉默。蘇挽秋刻意早出晚歸,將自己完全投蘇氏的整頓工作中,而傅時衍似乎也異常忙碌,常常深夜才歸。
那束紅玫瑰在客廳里兀自綻放,從濃烈到頹敗,始終無人問津,像一個沉默的諷刺,昭示着兩人關係的僵局。
蘇挽秋並未停止對“諾亞生”和“普羅米修斯項目”的調查,但對方顯然防護嚴,加渠道那邊進展緩慢。而傅時衍手腕上的那道疤痕,以及那枚刻着“Y&Q”的貝殼書籤,如同夢魘,時時在腦海中浮現,讓在面對蘇氏逐漸好轉的局面時,心底總缺了一塊,空落落的。
這天下午,蘇挽秋正在辦公室審閱新擬定的供應商合作框架,線電話響起,前台的聲音帶着一不確定:“蘇小姐,有一位姓江的士想要見您,說……是傅總的朋友,有關於傅總的一些況,想私下跟您通。”
傅總的朋友?況?蘇挽秋的心猛地一。難道是和那個實驗室,和他手腕上的疤痕有關?
“請到會客室。”
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氣質幹練、穿着白大褂外面套着米風的人。五清秀,眼神銳利而冷靜,自帶一種專業人士的沉穩氣場。
“蘇小姐,你好,我是江晚,傅時衍的……舊識。”江晚出手,與蘇挽秋輕輕一握,作利落,目卻在接的瞬間,不着痕迹地迅速打量了蘇挽秋一番。
“江醫生,你好。”蘇挽秋注意到白大褂上的醫院標識,是一家以神經科聞名的私立醫院。神經科……這個關鍵詞讓蘇挽秋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兩人落座,江晚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主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專業:“我長話短說。我負責傅總的定期檢和一些……歷史留的健康問題追蹤。最近一次檢查,我們發現他的一些生理指標,特別是與神經系統和應激反應相關的數據,出現了異常波,遠高於基線水平。”
蘇挽秋的心沉了下去,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他正承着巨大的、持續的神力,或者……到了某種強烈刺激。”江晚的目銳利地看着蘇挽秋,意有所指,“這種狀態對他而言非常危險,很容易發……舊疾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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