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子宮_第40章 舊物疑雲(2)
“醒了?”他的聲音聽不出異常,目卻狀似無意地掃過那個閉的屜,“站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蘇挽秋強自鎮定,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剛醒,有點迷糊。”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被他看出端倪,側想從他邊走過,“我去洗漱。”
然而,就在與他肩而過的瞬間,傅時衍卻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的手腕!力道之大,讓猝不及防地痛呼出聲。
“你看了什麼?”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刺骨,帶着一種被侵犯領地般的暴怒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慌?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銳利如鷹隼,攫住,彷彿要將看穿。
蘇挽秋從未見過他如此外的、近乎失態的緒。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和他眼中駭人的厲,讓心底湧起巨大的恐懼和委屈。
“我什麼都沒看!”掙扎着想甩開他的手,聲音帶着抖,“你弄疼我了!”
傅時衍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目死死盯着那個屜,又猛地轉回到臉上,呼吸有些急促,眼底翻湧着蘇挽秋完全無法理解的、複雜而黑暗的緒。那裡面有憤怒,有被窺探秘的恐慌,還有一種……深可見骨的、彷彿被及逆鱗般的痛楚。
“誰允許你我的東西?!”他幾乎是低吼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着凜冽的寒意。
“我沒有!”蘇挽秋又驚又怒,被他此刻的樣子嚇到,眼圈瞬間紅了,“傅時衍,你放開我!”
的眼淚似乎刺痛了他。傅時衍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甚至踉蹌着後退了半步。他看着手腕上清晰的紅痕和泛紅的眼眶,眼中翻騰的暴戾如同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近乎絕的懊悔和慌。
“挽秋,我……”他張了張,聲音沙啞得厲害,想要解釋,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嚨。
蘇挽秋着自己發痛的手腕,看着他臉上那罕見的、近乎崩潰的複雜神,所有的質問和委屈都堵在了口。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個站在懸崖邊的人,而無意中到的,或許就是他最不堪重負、最不願意被人看見的那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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