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試圖，而是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燈在他後投下長長的影，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抑的氛圍中。

“挽秋，”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沉重的力量，“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有很多不安。”

蘇挽秋的心猛地一跳，倏然抬頭看他。

傅時衍的眸子在燈下深不見底，裡面翻湧着看不懂的複雜緒，有痛楚，有掙扎，還有一種……近乎懇求的意味？

“給我一點時間。”他看着，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有些事，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請你相信，無論過去如何，無論我上背負着什麼，”他頓了頓，聲音裡帶着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我絕不會傷害你。我想要守護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這不是甜言語，更像是一種帶着傷痕的誓言。他承認了他有秘，承認了他的過去並不簡單，但他懇求相信他此刻的真心。

蘇挽秋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痛楚與近乎卑微的懇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酸難言。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傅氏掌權人，此刻的他，更像一個在黑暗中獨行太久、抓住一縷亮的迷途者。

這份脆弱，比任何強勢的宣言都更有衝擊力。

“我……”蘇挽秋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咽了。理智告訴應該遠離危險，應該刨問底，可卻在他這番近乎赤的坦白與懇求下，節節敗退。

傅時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着，等待着的宣判。

漫長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中瀰漫著張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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